“你还好意思问童童?”霍言洲看着她,目光冷漠:“你之前怎么答应童童的?结果呢?”
对于这个,纪书颜无话可说。
她只能道歉:“对不起,是我食言了……”
“你一句轻飘飘对不起,就算完了?答应童童要去找她,结果看见她都不见,这次能哄,下次呢?”
纪书颜没说话。
“现在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同意你见童童吗?”
纪书颜忍不住辩解:“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会……”
想起昨晚霍言洲的疯狂,纪书颜有了几分底气:“你怎么不从自身找问题?”
霍言洲皱眉:“我昨晚是喝了酒,是说了什么过分的话吗?”
纪书颜一愣:“你不记得了?”
霍言洲问她:“那你告诉我,我做了什么,让你连童童都不见了。”
纪书颜意外的同时,又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他不记得,那是不是可以当做,那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是,她很生气,也很屈辱。
霍言洲作为已婚人士,侵犯了她,不尊重她……
可如果,那只是他酒后的失言,他现在不记得了。
如果当一切都没有发生,那生活就还是原来的样子。
她还能靠近童童。
前提是,她不会再给对方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坚定了这样的想法,纪书颜说:“你昨晚……说了很难听的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
纪书颜没法说出具体的词语。
她只能说:“难听到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。就是因为这个,我才……才没办法接近童童的。”
“如果是这样……”霍言洲垂眸看着她:“那我跟你道歉。我喝醉了,言行不当,对不起。”
纪书颜猛地看向他。
霍言洲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哪怕说着道歉的话,也不见半分的狼狈。
纪书颜说:“轻飘飘一句道歉,这事儿就算完了?一句喝醉了,就能推卸责任?”
“我没想推卸责任。说吧,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,你说,我照做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