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他吃药怕苦,就送他蜜饯。
她见他孤单,就送他一只狗。
他、止墨、沈春雁,以前是最好的朋友。
东里长安把自己设计的连弩给沈春雁看。
沈春雁一再夸他厉害。
他甚至连边边角角的设计都跟她讲过。
后来,她让他画一张详细图纸。
他没多想,依言画了。
结果她把图纸偷了,以此当作筹码,做了东里长行的妾。
“很伤心?”她问。
东里长安茫然摇头,“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了你还哭?”年初九温温一笑,递了帕子给他,“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看你哭。男子,哭多了,娘气。”
他偏过脸,偷偷抹了一下眼泪。
他落泪,是因为沈春雁背叛了他们的友情。但这都不是最伤心的,这些年,他也从没找过她麻烦。
当自己眼瞎呗。
他只是伤心,止墨因此死了。
止墨死了,他恨透了沈春雁。
少时珍贵的情意,早已变得一文不值。
年初九看他那别扭样儿,“你不说清楚,我还以为你俩青梅竹马,造化弄人才天各一方呢。”
东里长安猛地瞪圆了眼,生气了,一甩袖,砰的关门。
脾气还挺大!年初九微弯了眉眼。
起初,她的确是这么猜的。
她以为东里长安气成那样,是因为喜欢沈春雁。
然而沈春雁做了东里长行的妾,所以他对沈春雁又爱又恨。
她果然还是狭隘了。
很快,门又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