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我觉得应该按市场价,翻一倍,就差不多了。”
纵然朱常润心疼不已,可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哎呀,你看本王这脑子。真是年纪大了,啥事都记不清。刚刚想起来了,就是一百万两,一两不多,一两不少。”
朱常润说完,转头冲管家说道:
“去,把京营那五万亩土地的地契拿来,再拿一百万两银票来。”
管家还没转身离开,张世泽立马抢着说道:
“王爷,这次为了不让你蒙受不白之冤,我们京营兄弟可是辛苦了。如果不是因为我们京营兄弟,鬼知道那帮贼人会怎么栽赃陷害王爷你呢。唉,兄弟们苦啊,忙活到现在,饭都还没吃呢。”
“孙女婿,无妨,既然兄弟们是为了本王的声誉忙活,那绝对不能让兄弟们饿肚子。本王也是场面人,不能差这事。”
朱常润说完,又转头冲管家喊到:
“再加五万两银子,本王要请京营兄弟们喝酒吃肉。”
“王爷,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们京营兄弟不比王爷你。王爷你是场面人,我们京营兄弟都是粗人,饭量大,酒量也大。”
“是,孙女婿说的是。都是年轻小伙子,饭量大是正常的。又都是干体力活,多喝酒也是正常的。酒是粮食精,越喝越年轻嘛。侄女婿,京营兄弟们的饭量和酒量大到什么程度?”
朱常润问完,自己都佩服自己,竟然能受得了这么大的气。
“翻一翻吧,应该就够了。”
“管家,赶紧的再加五万两银子。”
“王爷,是不是五万亩京营的地契和一百一十万两银子。”
此时朱常润只想早点把张世泽这个瘟神打发走,听到管家这话,哪里还会有好脾气?
“你啰嗦什么?本王说的不够清楚吗?你知不知道京营兄弟们还在饿肚子?你能不能有点公德心?人家京营兄弟吃饱喝足还要上班呢。”
等朱常润赔着笑脸,亲手将五万亩土地的地契和一百一十万两银票塞进张世泽手里后,李自成觉得自己两只眼睛已经不是自己的。
这都行?
怎么会这样?
不应该是惠王哭哭啼啼痛斥张世泽仗势欺人,然后找皇上告御状吗?
结果呢?竟然如此客气,主动把钱和地契都给了。
看到李自成愣神,李定国走了过来。
“老李,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嘀咕,如果总督能够盘活这局面,就吃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