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舒点点头,让大儿媳坐下说话。
封清怡便大大咧咧地坐下:“国家大事上,咱暂不说。往后咱们要见妹妹,总归方便许多,再则三弟今后与裴家郡主成婚,不管小两口是住在京城还是景南,亦方便呢。”
说着,转头看向院中正说话的兄弟四人。
花惊鸿道:“大哥二哥与妹夫相处的机会远不如我,你们信我,妹夫确实是个极好之人。”
“你自然说他好,他都肯把他的妹妹许给你了。”
花温禾嗤声,嗓门到底不敢响,生怕堂屋内的新帝听闻。
“是真好。”花锐意道,“圣上说了,等父王成了老王爷,大哥袭了爵,咱们几个都能当郡王。”
“有此事?”花温禾不敢置信。
同样不敢相信的还有花弄影:“当真?”
“圣上此刻就在堂屋,你们若不信,大可以去问他。不光我们花家如此,裴家亦如此,要我说圣上就是个懂得感恩又念情之人,他都能封夏晏归为齐亲王。”花锐意说着,喃喃又道,“就是他只一个妹妹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花惊鸿听到弟弟后面很低很轻的那句话,“我就说你小子对蓉蓉有心思。”
说着去拍弟弟的脑袋。
花锐意躲开,扯开嗓门:“若非你先认识她,说不定她会喜欢我呢?”
花弄影与花温禾就含笑看着两个弟弟打闹。
“老三都有中意的女子了,你这当二哥的可得加把劲。”花弄影与身旁的二弟道。
“连你也催婚?”花温禾照旧掏出佛珠来。
“呀,好热闹。”
蓝越泽拎着个鱼篓,身后跟着背着钓鱼竿的蓝潍。
蓝潍接过儿子手中的鱼篓给堂屋内的斛振昌瞧:“您老看看,这几尾鱼如何?”
“甚好,甚好。”斛振昌点头,“先养到水缸里去。”
“我去。”
蓝越泽自告奋勇,捧着鱼娄便跑到水缸边,将鱼儿一股脑儿全倒了进去。
忽然见到水缸底部有个黑影,定睛一看,拔腿跑回了堂屋,兴奋道:“太阿爷,水缸有只大甲鱼,咱们炖了它。”
斛振昌摇首:“那甲鱼是你小姨母钓来的,可不能炖了吃,我们养了许久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