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诚笑道:“王爷猜猜。”
“从后门进来的不成?”夏晏归道,“此刻的正大门人来人往,只要陛下的影子往那一出现,绝对被围。”
“非也,今日的后门也是人多,送食材的,来帮厨的,多的是人。”裴明诚仍笑着,“王爷还得再猜。”
“不是前门,不是后门,难不成还能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成?”夏晏归压低声,问裴池澈,“陛下带小郡主翻墙了?”
裴池澈扫了他一眼,顾自拉着花瑜璇进了花厅。
裴明诚笑出声:“王爷还真猜对了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夏晏归跟着笑。
普天之下,能带着准皇后翻墙的皇帝,怕是只有他的好堂弟了。
花厅内,裴池澈见两位弟弟都在,遂问:“可见惊鸿他们?”
“就在前院,我去喊他们。”裴文兴也不问何事,自告奋勇去请花家兄弟。
“皇帝来了。”夏安冲小夫妻招招手,让他们坐去她身旁,“咱们就坐在这小花厅内,省得有人来吵。”
裴池澈拉着花瑜璇坐下,直言道:“朕今日过来,可不光是为了喝三叔的喜酒。”
“哦?”斛振昌的好奇心起来,适才花厅外年轻人的对话,他都有听见,“能得陛下到来,莫非是有什么稀罕事?”
花瑜璇俏皮道:“阿爷猜猜。”
“今儿个怎么净让人猜了。”斛振昌捋了捋胡子,“这一时半会,我还真猜不到什么,你们就直说吧。”
花瑜璇看向裴池澈:“陛下。”
裴池澈掏出那张卷起来的纸条,展开了递给两位老者。
“飞鸽传书来的?”夏安接过纸条,只一眼便认出了纸上字迹,“是我儿的笔迹。”
“国主?”
斛振昌从夏安手里接过纸条,先是飞快扫了眼纸条所言,越瞧越欣喜,一个字一个字地细细地瞧。
“是他。”夏安笑道,“他写字还是我教的,如今越发龙飞凤舞了。”
眼瞧斛振昌面上笑意越来越甚,裴星泽好奇:“斛阿爷,上头写了什么啊?”
“这……”斛振昌忽然不好意思起来,“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了,这会子竟羞于启齿,要不陛下或者丫头帮我说吧。”
“哥哥嫂嫂。”裴星泽嬉笑着,“你们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