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斛老此刻在三爷院中,你随我来。”连管家在前带路,一边带路,一边不忘记问,“我家少夫人何时归来?”
“这个我不知。”周复警惕环视周围,提醒道,“小郡主的身份目前还不宜被太多人知道。”
连管家道:“我明白的,府中旁的下人都不知。”
唯有主子近身伺候且信得过的人才知道。
周复颔首:“如此甚好。”
不多时,连管家将周复领到了次院。
此刻的斛振昌正在给裴彦把脉。
周复快行几步,上前作揖,而后从怀中掏出银票,双手奉上。
“还请老神医收下。”
“这算什么?”
斛振昌把着脉,淡淡睨了眼,眼前似是一叠银票。
“诊金。”
周复又朝斛振昌递了几分。
“老夫收了。”
斛振昌也不问诊金多少,直接一把抓过,搁到了桌面上。
“那在下告辞了。”
周复作揖告退。
“嗯。”
斛振昌颔了颔首,看周复远去,收了搭在裴彦手腕上的手。
而裴彦则盯着那叠银票,暗忖,自个的腿脚有劳斛老甚久,他还没给过一文诊金。
斛振昌不知裴彦所想,顾自去揭裴彦腿脚上的纱布,细看伤口恢复情况。
“伤口恢复得比我想得还好,看样子施针时日可提前了。”
裴彦闻言欣喜:“真的?”
“那是,丫头的缝合术可当我师父了,你得相信她。”
斛振昌一提起花瑜璇,不苟言笑的面庞上尽是温和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