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没问题。”裴池澈与花瑜璇双双开口。
意外的异口同声。
两人心底却都明白,问题大了去!
一旁坐着的裴明诚也想起来,道:“大哥是有要求过,我都忘了,没想到五弟还记着。”
裴曜栋也道:“大嫂与三弟……”微顿下,感叹,“大哥还与他们同住在祖宅内,抬头不见低头见,还能时常看到裴茂儿,这份煎熬可不是常人能忍受的。”
任哪个男子能受得了妻子给自己戴绿帽,还有个了野种。
反正他是受不了的,动刀枪都有可能。
“能帮则帮。”裴池澈淡声,“现如今求了这份恩典,白天我已修书一封寄出了。”
公孙彤道:“若是恩典出来的早,还能让星泽文兴他们带去。”
裴池澈却道:“不妥,他们还是安心赴考。恩典的事用书信便可,邮驿寄去,时效上不会晚。”
“五弟想得周到。”公孙彤赞道。
裴明诚嗤声:“他确实想得周到,还说让我娶了花悠然,然后当即休了。”
说话时,不由开始怀疑堂弟所为的真实目的。
遂凑近他:“五弟,你与哥说句实话,你不会真想我娶花悠然吧?”
“你若不愿,我逼你也没用。”
裴池澈顾自垂眸用饭。
听他这般说,裴明诚愈发没底:“你肯定有坏心思,我跟你说,这个法子不光我可以做,你也可以。你可以娶了她,立马休了。咱们的五弟妹就瑜璇一个,达成这个共识,问题不就解决了?”
裴彦摇首:“问题要是你们想得这般简单就好了。”
裴彻一句话道出年轻人方法的不可取之处:“如若是皇帝赐婚,谁敢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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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厅内沉默下来。
唯有裴池澈筷子与碗碟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他神色不辨喜怒。
眼底的冷芒掩得无人瞧见。
生平最恨有人不按照他的想法行事,倘若皇帝要赐婚他与花悠然,那他就要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