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彻敞着寝衣,踱步至妻子跟前:“阿柔,你有无觉得今夜特别热,好似比白天还热?”
“有吗?”
姚绮柔摇首,将窗户推开了些,并给丈夫打扇子扇风。
“有。”
裴彻蹙眉,觉得妻子扇风不够给力,一把夺过扇子,哗哗地自个扇。
姚绮柔见丈夫额头都沁出了汗水,不由嘀咕:“今晚真不怎么热,你怎么会觉得如此炎热?”
裴彻转眸看妻子,发现妻子委实光彩照人。
“阿柔,你还是这般美。”
姚绮柔闻言笑了:“都老了,还美么?”
“美!”
裴彻一把丢下扇子,打横抱起妻子,阔步去了床榻。
“喂,门窗都还开着。”
“无妨,这会子无人来。”
他实在是等不及了。
很快床榻传出声响,伴随着姚绮柔的语不成调:“还是把门窗都关上吧。”
裴彻哪肯:“关上会热。”
主院边上的次院住着裴彦。
也不知为何,今日的裴彦尤其思念妻子。
实则她如今只能算他的前妻了。
思来想去,他觉得很大可能是自己进了京,离她已然很近的缘故。
二哥命他每日起码练习站立一个时辰,他逼迫自己,每日站立两个时辰。
这段时日以来,腿脚有无成效,他不清楚,只知道自己的臂力是一日一日地见长。
往日他也偶尔会想起她,一想便锻炼,锻炼就会暂时忘却。
然而,今日即便再加练,也无法克制念她的心思。
可他已是个残废,如何去见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