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池澈却不放,大手在她后腰一个用力,少女娇软的身子就往他怀里撞。
“你干嘛呀?”
花瑜璇的手被迫折在他的胸膛前,手上压根使不出再推他的力道。
这男子分明只一个手在用力,另只手还拿着油灯,还能如此轻松将她桎梏住。
小心脏忽然跳得慌乱。
大反派如此身手,要弄死她,真的很简单。
“你说我干嘛?”裴池澈淡声,“我看看你后背有无刀子藏着。”
“我哪有刀子?”
花瑜璇恼了。
见他低头凑来,似乎真要看她后背有没有刀子,清冷的气息却缓缓拂过她的耳廓。
无端惹得她整个人愈发慌乱。
情急之下,她竟灵光一现,想到他不行,自己若做点“出格”之事,大抵会有些效果。
遂也不挣扎了,踮脚在他耳边呢喃:“夫君抱得太紧,我若亲夫君一口,能不能松开我?”
闻言,裴池澈耳尖一红,登时松了手。
花瑜璇心里大笑。
她算是明白了,连出征前想亲她,都只敢亲唇角的男子,究竟是个什么德性。
此人不光不行,还是个禁欲的性子。
不行只那方面不行。
又不代表不会亲,不会摸了,但他不会,可见很是禁欲。
此刻见他松手,她趁机逃离他的怀抱,夺走油灯搁去了床头。
裴池澈盯着她的背影,按了按额角。
他在怕什么?
小姑娘还能吃了他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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