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栋由裴文兴扶着。
花瑜璇与裴蓉蓉扶了公孙彤。
就连裴大宝裴二宝也推着裴彦的轮椅。
一大家子出了祖宅。
庭院内。
“二叔这是丢了戍边大将的官位?”裴奇业摇摇头,问,“为何?”
裴海猜测:“应是戍边不利,圣上没有怪罪,已是仁慈了。”
肯定是戍边不利,朝中无人敢去接手的烂摊子,他们如今能回来已算不错了。
还谈什么官位。
裴远山叹了气:“咱们裴家原就被抄了家,本就会牵连阿彻他们。如今战事结束,他们腿脚都不利索了,圣上肯定不再需要他们了。”
裴家恢复荣耀无望了。
靠裴池澈新得的统领之位,那么点芝麻大的官又有何用?
宅院外,裴彻与长子长媳各自上了马背。
众人往小院行去。
姚绮柔终于问:“你们的腿脚怎么都这般?”
“怎么都是腿脚的问题?”裴彦叹息。
先前长子归来,也是腿脚受了伤。
而今二哥他们亦如此。
裴曜栋攥着缰绳:“原本是好些了,这一路骑马回来,就又有些不好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姚绮柔又问。
她所问,也是其他人想要知道的。
公孙彤解释:“娘,事情说来话长,一场战事中,我们陷入沼泽。沼泽有毒瘴气,腿脚接触了有毒淤泥,就这般了。”
“那得让我阿爷瞧瞧。”花瑜璇道。
姚绮柔面上笑意多了些,仰头看丈夫:“瑜璇认了个阿爷,是个医术高超的老者。”
“具体缘故,咱们回去慢慢说,看诊一事也慢慢说。”裴彻坐在马背上,环视周围屋舍,“咱们家如何模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