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凌楚张了张嘴,想说的很多,但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。”
沈心止将他倒给自己的那杯茶推给了他。
“那你喝杯茶冷静一下吧。”
“哦。”秋凌楚喝了口茶,凉透的茶水不好喝,但好像还真的冷静下来了。
“感觉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那你有事就多喝茶。”
“哦,好。”捧着茶喝的秋凌楚还是有些不死心,他又问:“我的身体真的没什么毛病吗?”
“没有。如果你感觉到不适,可能是你心理出毛病了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秋凌楚手里的茶杯掉地上,碎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秋凌楚重重的叹了口气:“我有点累了想休息,大仙,你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跟我说说呗,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秋凌楚脸上露出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但仍然倔强的摇摇头。
“不会是跟燕子有关系吧?”
“怎么可能!”秋凌楚激动的叫了起来:“我跟他没吵架!”
“我也没说你们吵架啊。”
沈心止说得很有道理,但最后还是被恼羞成怒的秋凌楚赶走了,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沈心止依旧是一头雾水。
两个大男人到底是有什么恩怨要这样扭扭捏捏的呢?
算了。
本以为他俩闹一天就差不多了,谁知接下来的日子里,他们像是达成了什么默契一样。
只要有对方出现的场合,另外一个绝对不见人影,以至于他们永远只能凑到五个人。
在长生境的日子过得很舒坦,所以半年的时光不经意间就溜走了。
这半年时间里,长生境主忙着带人布结界,阻挡外面的人通过裂缝进入到长生境里,一次也没有单独和宴苍言见过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