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岂不是熬了一个多月?”
羊金梅点了点头,表情很是难过。
“我爸说,我爷爷为了这只金雕丢了性命,要把这只金雕熬久一点。”
其实她还没有说完整,比如羊二蛋并没有真的在熬鹰,他其实是在虐待这只金雕,三天给它喝一点水,吃一点东西,动不动就打它,但是金雕脚上被绑着,又飞不走,只能挨打。
这一个多月来其实一直在受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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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羊金梅偶尔给点东西喂金雕,这只金雕就没命了。
“同志,这只金雕如果再这样下去,再过两天它就要没命了,不如把它卖给我吧,既能让你爸不再生气,也能留它一命。”
羊金梅怔怔地看着李俊。
刘二米道:“金梅,你就卖了吧?你爸这么长时间生气,你不怕他把身体气坏了?你妈走得早,你爷爷也走了,就剩你爸了啊。”
羊金梅哭道:“可是我舍不得,这只金雕很快就可以打猎了,以后我们家还可以当猎户,如果卖了,我们家就当不了猎户了。”
背靠阴山余脉,这里的猎户日子过得比种地的农民好一些,这也是现实考虑。
因为这里气候干旱,夏天就算有水,也种不了小麦,只能种莜麦,产量低,一亩地的产量不到一百斤,只能饿肚子。
李俊想了想,这种情况给钱也不是个好办法,有钱没票的话,钱的用处也不大,尤其在农村。
这只金雕对于羊金梅来说,是她改变家庭命运的重要工具,甚至是重要伙伴。
如果李俊要带走这只金雕,就要给她另一个改变家庭命运的重要工具、重要伙伴。
想到这里,李俊对刘二米道:“刘队长,我能不能和这位金梅同志单独谈谈?”
刘二米迟疑了一下,在看到李俊清澈诚恳的眼神后,他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金梅,我就在外面门口,你不要怕。”
羊金梅嗯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