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声道:“娴妃,朕说过,你在这里是娴妃,是周氏皇族的颜面,跪在地上像什么话,起来!”
云雨瑶咬着嘴唇,缓缓站起来。
云老太君咬牙道:“云雨瑶,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一个胳膊肘往外拐的不孝女!”
云雨瑶低头不言。
文德帝嘲讽道:“老太君似是忘了,当初我大齐势大,先帝雄姿英发,威慑天下,是老太君想要巴结我大齐,强行逼迫她做第三代娴妃的,这是怎么了?又嫌弃女儿不孝了?”
这下戳到云老太君肺管子了,老脸有点挂不住,怒道:“我云家事与陛下无关。”
文德帝道:“那朕就好心提醒下老太君,一年前,宇文家在云台圣地势大十余载,老太君又强迫云红鸾嫁给宇文凌风,迫使她不得已主动承担第四代娴妃的事情,可依旧历历在目呢,哦,对了,这又是云家事,但是!”
他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,怒喝道:“宇文家势大期间,云家的所作所为,也只是云家事吗?”
云老太君老眼闪烁,哼道:“那也是我女儿为大齐破局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要打她?”文德帝道,“还是在皇宫?”
云老太君知道这句话是个坑,怎么回答都不对,干脆闭嘴不说话了。
文德帝道:“你只知道娴妃破局,可知道娴妃是得到太子多少助力才成功的?”
云老太君道:“我只知道她是我女儿,是她拯救了大齐,但是,陛下却杀了我儿子。”
“他该死!”文德帝道。
云老太君恨声道:“好,好,陛下如此,那我也只能以云家之主的身份带自己女儿,孙女回去了。”
这一刻,文德帝对这顽固的老女人动了杀机。
“我不回去!”
清冷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才出关的云红鸾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。
云笑天看到女儿开心的上前,却被云老太君一把推开,冷冷的道:“红鸾,你这是怎么跟奶奶说话的?奶奶的话也不听了?”
云红鸾先向文德帝行礼,又向云老太君行礼后,然后挺直腰板,与云老太君平视,这姿态就让云老太君直皱眉。
“奶奶为云家逼迫我嫁给宇文凌风的事情,虽然过去了,且我能理解,不意味着奶奶可以继续左右我。”
云老太君大怒,刚要开口,就被云红鸾抢先继续道:“奶奶可知道,我当初为什么那么着急来皇宫找姑姑的?我爹不知道,奶奶不会忘记了吧?”
云老太君脸色微变,道:“这是家事,回去说。”
云笑天皱眉道: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