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本能地想拒绝。
“你不收,我永远不会死心。”蒋鸣轩补了一句。
时樱没办法,只能接过木盒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她转身快步离开。
蒋鸣轩站在门口,盯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
他低低笑了两声,笑声里带着阴鸷。
“不喜欢我又怎样?”
“我倒要试试强扭的瓜甜不甜。”
“再不济,我也不能让你埋没在这吃人的华国。”
严家父子也没闲着。
这几天忙前忙后,事情已经初见眉目。
严青秋坐在椅子上,几次想要张口,犹犹豫豫。
“我们真要这样做吗?”
严复生端起搪瓷杯喝了口茶。
“既然已经有了证据,那不管真假,都得试试。就算这东西是假的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算计,“在调查期间,她时樱别想再参与研究。”
“季陶君也别想置身事外,何乐而不为呢?”
严青秋皱紧眉,还是放心不下。
“我就是怕被打上恶意竞争的名头,到时候,我们也会受牵连。”
严复生看向儿子的眼神带着不赞同。
“你还是没悟透,我们这张嘴是干什么的?”
“她时樱能装可怜,我们照样可以装可怜,又不是只有她长了嘴。”
严青秋心里的不安没消,又劝道:“看不惯我们的人也有些。”
“而且,时樱称得上一句天才,她的设想天马行空。”
“还有季陶君,虽说看不惯她,但她也是国内少有几个能撑起这个项目的人。”
他看着严复生:“如果他们走了,咱们研究迟迟没有突破,国家派人重新接手项目。”
“那这不都是为别人做的嫁衣?”
严复生端着杯子的手顿了顿,脸上的神情有了一丝迟疑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缓缓开口:“最好先去威胁她。”
“如果她愿意谈,并且劝说季陶君退一步,愿意听从我们的指示,那还能聊。”
严复生又想了想:“现在不用着急着出手,先等那些香江人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