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聿弯腰捡起,捏在手里,借着灯光看清是什么后,他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,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笑。
他转头看向时樱,眼神里带着促狭:“就两个?这是瞧不起谁呢?”
时樱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那是什么,尴尬得想立刻挖个洞钻进去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是铁奶奶误会了!她偷偷塞进去的!”
邵承聿看着她慌里慌张解释的样子,又笑了笑,没再逗她,只是将那两个小方块顺手揣进了自己的裤兜里。
时樱有些心慌,这不该丢了吗?他揣兜里干啥?
早知道,不该让他留下来。
邵承聿不说话,时樱反而急了,总觉得他误会了什么。
于是,邵承聿收拾湿衣服、擦头发、检查窗户,时樱就跟在他身后,从房间这头跟到那头,嘴里还在小声地解释:“我真不知道,你千万别误会……”
邵承聿走到门口,准备把湿衣服暂时挂到门后晾着。时樱还跟在他身后,低着头碎碎念。
他突然在门口转过身。
时樱没刹住脚,咚一下撞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。
一股清洌的、混合着皂角和水汽的干净气息瞬间将她笼罩。
她鼻尖一酸,捂着额头抬起头,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
那眼神和平日不太一样,幽深,专注,带着一种她有些极具侵略性的热度,让她心尖莫名一颤。
时樱下意识就想往后退。
邵承聿却抬手,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的门板上,轻而易举地将她圈在了他和门之间的狭小空间里。另一只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时樱心跳漏了一拍:“你放开我,我警告你,别想着对我做什么。”
邵承聿没松手,反而低下头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目光从她泛红的耳垂,移到她盈盈的眸中。
两人离得太近,呼吸几乎交缠。
就在时樱抬腿准备给他来个按摩时,却感到被握住的手腕微微一凉。
一个冰凉的东西套进了她的手腕。
时樱低头看去。
那是一只女式手镯。黄金质地,在昏黄的灯光下流淌着温润内敛的光泽。
镯身并不粗重,设计简洁优雅,最特别的是上面镶嵌着一排细密的钻石,在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璀璨的火彩。
这工艺,这设计,绝对不是国内的东西。
时樱认得这个风格,是卡地亚在四五十年代经典的“水果锦囊”风格的首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