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嘉瑞扭扭捏捏的进去了。
但是过了一会,淋浴房中就想起了他弱弱的叫声:
“姐,怎么没有浴缸?”
时樱:“看到那个喷头没,用它洗。”
“哦。”
“姐,水怎么是凉的?”
“集中供暖热水就是这样,现在用水的人多,水温不够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姐,我不会洗头。”
时樱:“……”
这捡了个祖宗回来。
邵承聿原本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,听他这么说,叹了口气:
“要不我帮他吧,就是太晚了,可能收拾完我就回不去了。”
时樱也没多想:“那你就睡在另一个房间,我去给他买条裤子。”
现在大部分商场都关门了,时樱出去碰了满鼻子灰,思来想去,去了邵家。
邵司令看时樱单独回来,忍不住问:“承聿呢,他不是说今晚回来,怎么没跟你一起?”
时樱有些尴尬:“他今晚在我那边帮忙。”
邵司令立马住嘴,满脸八卦的看着时樱,笑呵呵的说:
“你尽管用他,把他当驴使唤都行。”
铁简文也听见了,耳朵竖得高高,拿起织了一半的围巾做掩饰,一直注意着这边的动静,手都在打哆嗦。
不得了,真不得了。
她都做好让孙子打光棍的准备了,但看这架势,这两人,未必不能成啊!
时樱轻咳一声,解释道:“陈太太意外中毒了,现在还在医院。”
“她儿子嘉瑞今天跟着我,刚才不舒服吐了,弄脏了衣服。我想着家里有没有小孩子能换的旧衣服,先应个急。”
铁简文一听,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线活起身:“有有有!我去找找看!”说着就往里屋走。
邵司令看向时樱,眉头微皱:“那孩子怎么跟你回家了?他家里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