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确认他暂时没事,转身就准备离开。
折腾一整天,身心俱疲。
“姐姐……”
沙哑的声音从身后病床上响起。
萧明岚立刻握住萧嘉瑞的手,柔声道:“嘉瑞,姐姐在这儿呢。”
萧嘉瑞却费力得撑起身体,看向下门口:“我叫的是……另一个姐姐。”
萧明岚脸上的温柔瞬间冻结,一丝扭曲的狰狞不受控制地闪过,又被她死死压了下去,只是握着萧嘉瑞的手,不自觉地用力,掐得孩子疼得一缩。
时樱在门口停住,回身,表情冷冷淡淡:“什么事?”
萧嘉瑞看着她,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,才小声说:“……谢谢姐姐。”
说完,就把头埋进了枕头里,耳朵尖有点红。
时樱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有公安在这里守着,她也不怕萧明岚动手,而且,病房里还有她准备的大惊喜。
事情没有尘埃落定,时樱打算留宿医院,坐在走廊的板凳上捶打小腿。
邵承聿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两个还温热的饭盒,递给她一个:“凑合吃点。”
说着在她旁边坐下。
吃完,邵承聿去找相熟的医生,临时协调出一间空着的单人病房,让时樱休息。
病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邵承聿不知何时端了个小托盘过来,坐在她旁边。
被这么一提醒,时樱才觉得右手手心传来阵阵刺痛,抬手一看,掌心被棺材木上的不少毛刺和小木屑扎破了,有些已经断在肉里。
时樱愣了一下,乖乖把手伸过去。
邵承聿低着头,用镊子小心地将那些细小的木刺一根根夹出来,动作很轻。
随后用药水消毒。
“好了。”处理完,他端起托盘准备起身,左手在时樱面前晃了晃。
时樱拽住他的袖子:“你的手,让我看看。”
邵承聿顿了顿,伸出左手:“没事,我皮糙肉厚,已经处理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