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时樱被塞了一副碗筷。
她这人向来吃软不吃硬,尤其到了邵承聿面前,不知道为什么,总是想和他反着来。
“我——唔……”
正说着话,时樱嘴里被塞进了一块排骨。
她下意识的嚼了嚼。
排骨剃了骨头,酸甜口,微微一抿就能化开。
不得不说,邵承聿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
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时樱顿时炸毛。
邵承聿支着下巴,俊朗的脸上是少见的温柔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饭了,赏个脸吧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时樱心尖莫名的一颤,问:“什么意思?你要调往外地了吗?”
邵承聿:“吃完,再说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僵持了几秒,时樱,最终没扛住握紧了筷子。
邵承聿吃的倒是不多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不知道为什么,时樱总有种莫名的心慌。
将夹了一块排骨放在邵承聿碗中:“你也吃。”
随后,快速低头扒饭。
邵承聿看着那块排骨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萧太已经给他下了最后通牒,他必须,至少在明面上,要和时樱划开界限。
那样的方法有很多。
比如他找一位女同志演戏,如时樱这样骄傲的性格,绝对会与他解除婚约。
或者,调往它省,亦或者去执行机密任务,隔个两三载再回来。
但左思右想,他既舍不得时樱,又不想让她有一星半点的难过,所以就只能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了。
邵承聿放下筷子:“时樱,我们解除婚约吧。”
时樱扒饭的动作顿住。
一瞬间,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这原本是她想要的结果,但现在,亲耳听到从对方嘴里说出来,她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
“……所以,你刚才说那是最后一次给我做饭,是因为解除婚约后,你不愿意给我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