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这些天心里不好受,浑浑噩噩的,没顾上外面这些闲话。”郑部长额角冒汗。
那人继续道:“你逼着时樱同志给香江人道歉时,还说看在你的面子上,她是什么时候又欠你人情了?”
郑部长想要辩解,但是接触到周围人戏谑的目光,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。
无论说什么,他都只是个笑话。
他灰白着脸,再没勇气待下去,转过身,几乎是逃也似的,踉跄着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回去的路上,他遇到了孙子。
往常一见面就会扑到他怀里的孩子,现在把头一扭,趴在儿媳妇怀里,声音闷闷的说:
“妈妈,我以后能不能不当爷爷的孙子了……”
正部长的一颗心彻底碎了。
……
萧太在军区家属院门口的岗亭旁,报了名字,随后就站在旁边等待。
没过一会儿,警卫员从亭子里面出来了,客气的道:
“萧同志,赵兰花同志那边回复了,近期不便会客。请您回吧。”
这些天,她还来过两次。
上一次,赵兰花用生病为由拒绝了她,第二次,赵兰花正好出门,也没有见上面。
中途,她还以为是上次中途离场,赵兰花生了气,于是特意写了信给赵兰花解释说明情况。
以赵兰花性格,不可能会计较这些。
这都第三次了,她还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。
萧太觉得有些怪异:“麻烦你再帮问问,算了……我想和赵兰花亲自打通电话。”
见不到赵兰花,她就无法开展后续的计划。
警卫员把她带进亭子。
电话接通了,听筒里传来赵兰花的冷硬的声音:
“喂,萧太太,我仔细想了想,你我身份接触起来不太方便,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,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联系了,”
不等萧太说话,电话那头传来忙音。
萧太举着话筒,蹙起了眉。
不对劲。
她慢慢放下话筒,对警卫员点了点头,转身往回走。
就在她走到街角,准备上车离开时,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家属院大门里走出两个人。
是时樱和赵兰花。
萧太胸口一闷,时樱不是说研究所比较忙吗?
她昨天还说这两天都有事,不方便和她出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