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女人真是时樱的生母,并且这些年来一直在香江……那么在外人眼中,她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出卖小队、导致小队牺牲的那个叛徒!
一旦这个身份坐实,时樱的事业将瞬间停滞。海外关系,叛徒之女……任何一项都足以让她在华国寸步难行,之前所有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。
邵承聿强迫自己稳住心神:“你想干什么?”
萧太:“我也心疼她。她最近在做的项目很重要吧?我不想毁了她的心血和前程。”
“所以,我要你主动离开她。否则,我就只能带着这个秘密,去找你的上级领导好好谈谈了。”
邵承聿根本不在乎她去找什么领导。
他怕的是,时樱从此在国内再无立足之地,最终只能被萧太带走,离开华国,离开赵兰花,离开……他。
萧太紧盯着他:“能做到吗?”
前面传来邵家小辈的喊声:“四哥,你们怎么不走了?”
邵承聿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停下脚步。他没再看萧太,迈步往前走去。萧太跟在他身侧,并肩时又低声问了一遍:“想好了吗?”
邵承聿下颌线绷紧,片刻后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……给我点时间。”
到了订菜的饭馆,萧太等在门外。
她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,脸色忽然一僵,整个人的气息都冷了下来。
等邵承聿几人提着饭菜出来,萧太已恢复了平静,只是语气有些急:“我想说的话都说完了,贺礼也带到了,饭就不去吃了,替我向兰花说声抱歉。”
几个小辈还想挽留,萧太却已转身匆匆走了。邵承聿原本想跟上去,她却伸手拦了辆出租车,关门离去。
“四哥,这……”堂妹有些无措。
邵承聿收回目光:“我们先回去。”
回到邵家,时樱没见到萧太,便问:“那位陈太太呢?”
邵承聿将饭菜放下,语气如常:“她中途有事,先走了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时樱,“你之前……认识这位陈太太吗?”
时樱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邵承聿指尖微蜷。果然,她是背着时樱来的。
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、找到应对方法之前,他担不起这样的风险,只能先顺着她。
赵兰花听说陈太太走了,有些失落,但很快被热闹的宴席气氛转移了注意。
酒过三巡,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时樱和邵承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