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简文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:“樱樱,你邵伯伯的调令下来了!你猜调哪儿了?”
时樱看她神色,心里就有了数:“京市?”
“对喽!”铁简文一拍手,“是京市正大军区的司令员!”
时樱愣了一下,这位置,居然兜兜转转,又给了邵司令。
正想着,病房门被推开,邵司令大步走了进来,脸上颇有些意气风发。
看到时樱也在,他严肃的面容柔和了些许,感慨道:“是樱樱呀,这调令说来还多亏了你这丫头的提醒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一瞬。
几个人都不由想起了半年前的事。
那时邵司令和姚司令同争司令员的位置,却因为阮家的事沾了点污迹处境尴尬。
时樱那时还私下提醒过,让他暂时远离京市,邵司令也听劝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这个位置最终还是落回了他头上。
铁简文有些唏嘘:“姚家跟错了人,站错了队,现在家里实在是不太好过。”
邵司令看向时樱,终是忍不住了:“樱樱,你当时……是怎么会提前知道京市会有动荡的?”
这话问得突然。赵兰花和铁简文也都看了过来。
时樱一时语塞。她总不能说自己是穿越来的,知道那段历史吧?
正当她飞快思索该怎么圆过去时,病房门被轻轻敲响了。
“笃笃。”
邵承聿推门走了进来,军装外套搭在臂弯里,额角带着点薄汗,像是刚赶过来。
他看到时樱,脚步顿了一下,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才转向铁简文:“奶奶,手续都办妥了,明天就能接兰花阿姨出院。”
铁简文看着孙子,又瞄了瞄时樱,心里叹了口气。
今天早上,空军基地一位老战友特意上门,语重心长地跟她说“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。
两个孩子处了这么些时候,也该定下来了。”
话里话外都是催婚的意思,还提了明晚基地有个联谊活动,说既然俩孩子都忙,不如趁机会把事定了,先领证再说。
她当时问承聿的意思,老战友就苦笑:“承聿说不想这么早结婚,我知道他是好孩子,可不能对女同志不负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