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太抿了抿唇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赵兰花似乎有些防备她。
而且,对方在装傻充愣这方面,聪明的不像话。
而另一边,铁简文将冲好的红糖鸡蛋花小心放在床头柜上,对萧太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?兰花身子虚,等我给她擦完脸就该让她歇下了。”
她转身又去拿脸盆和毛巾,显然准备给儿媳擦脸,送客的意思再明显不过。
萧太扯平了唇角。
上次来还好好的,怎么这次突然像防贼似的?
她哪里知道,时樱让人回来传话提醒过,说让她们千万提防陌生人接近孩子。
赵兰花一向听闺女的话。
萧太在她这里也算是陌生人,赵兰花把她也提防上了。
眼看着铁简文已经拧好了热毛巾,真要送客了,萧太不甘心就这么离开。
她找了个话题,试图重新拉近距离:
“刚才来送水的是兰花提过的小姑子吧?手脚真麻利,瞧着姑嫂关系真不错。
铁简文正把热毛巾递给赵兰花,头也没抬,顺口应道:
“哦,你说刚才送水的?不是亲戚,是锅炉房跑腿的工人。”
产妇饿得快。
赵兰花也没顾有外人在场,捧起碗,舀起一勺红糖鸡蛋花,吹了吹,唇瓣正要挨上去——”
萧太脑中仿佛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!
她脸色瞬间剧变,从轮椅上站起,飞扑过去,打翻了瓷碗。
红糖鸡蛋花泼洒在被褥上,还有一些溅到了赵兰花手上。
“啊——”
赵兰花失声痛呼,手里的勺子也掉在了地上。
铁简文又气又急,一把推开她:“你干什么?”
萧太胳膊还打着夹板,又有腿伤,被这么一推,险些栽倒在地。
好不容易乐于助人了一次,还被这么误会,萧太心下有些微微的不爽,声音也不客气起来:
“我是在帮你们!”
“那热水壶的水可能有问题,刚才在楼下,我亲眼见到那送水的女人冒充是你们的家属,从送水工手里把水壶截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