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父也红了眼眶,赶紧和汤桐一起用力架住瘫软的妻子,声音哽咽:“听你妈的,我们不闹了,不闹了!”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,我们听你的。”
汤桐:“你们说这话只有现在管用,算了吧,我也不想留在这里了。”
汤母:“谁说只有现在管用,时樱……时同志,你来做个见证,不,我们写个保证书。”
时樱没有什么异议,汤母找根纸笔,三下五除二就写完了。
汤桐这才屈尊降贵似的看了一眼,等两人按完手印后,他眨了眨眼,挤掉了眼眶的湿润。
汤母:“介绍信,把介绍信给我……”
汤桐:“妈,我不走了,我把介绍信烧了。”
旁边的大婶看得热泪盈眶的,跑过去拿过了火柴。
汤桐当着众人的面把介绍信点了,这时才注意到屁股后面有些凉。
汤母凑近了些,一把帮他把裤子提了上去。
汤母抹了把眼泪:“时小同志,俞小同志,今天实在对不住,我们出去吃吧。”
吃完饭,汤桐私底下找到她道谢。
时樱摆手说没什么,她有些好奇的问:“你喜欢非心啊?”
汤桐沉默了一阵,说:“喜欢,我想等处理完我的家事,再去追求她。”
“不过现在看来,应该是没机会了。”
时樱没说什么。
她看倒是不一定,俞非心刚刚还悄悄问她,汤桐是不是真的要走。
在她说是演戏后,连脸上的笑都多了起来。
眼看着天色不早了,和汤桐告别后,时樱带着俞非心去了医院,准备去探望一下赵兰花。
刚到病房门口,俞非心警惕的望着前方,拉住时樱:“不太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