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此,她向广交会那个牵线人交了足够安全费。
广交会那群港商,除了做生意外,还会帮香江人回大陆寻根,价格很是不菲。
高价格意味着高信誉。
若她真的在他们手里下出事,那等于自砸饭碗,他们图什么?
如果,他们是识破了她的真实身份,以萧家在香江的势力,他们最该做的应该是把她当菩萨供起来,而不是蠢到想灭口。
这也逻辑不通。
她挣扎着下床,打算去看看同车的两人。
一个是广交会派来的本地联络员,整条右腿缠满了厚厚的石膏,里面打了一排钢钉,麻药过了劲儿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布满冷汗,连话都说不利索。
另一个是广交会中的小管事,运气更糟,车子侧翻时内脏破裂,失血过多,刚抢救出来,现在还没醒呢。
萧太有些凌乱,感情自己才是受伤最轻的?
广交会的人,总不至于狠到连自己人往死里整吧?
这样对比之下,她心中的怀疑淡了一些。
没过多久,公安的人来了,对方放低了姿态,态度诚恳:
“……我们分局和技术科的同志已经取证,现在可以告诉你结案情况。”
“我们查明,是车辆保养严重缺失,从而造成的零件损坏老化,刹车油管老化,橡胶材料也失去了韧性。”
“因为你们还有一些同志在昏迷中,所以只能让你来签这个字,接应单位愿意承担你们的医疗费,营养费,你还有……”
听到一半,萧太就失去了耐心:述:“我知道了,辛苦公安同志。”
将公安送走后,没多久,病房门又被推开。
是广交会那边临时派来跑腿的阿强,他提着一个饭盒进来:
“您的饭来了。”
“放着吧。”萧太眼皮都没抬。
跑腿搓了搓手:“您这边要是没什么别的吩咐,我就先……”
萧太打开饭盒,里面的饭菜已经不热了,肉菜的肉上凝着油,炒白菜也焉哒哒的。
她忍着吃了几口,完全没了胃口。
正好,跑腿还没走,她叫住他:“你去买一些好的奶粉,麦乳精,还有水果罐头,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做好了,这些是你的。”
萧太从随身的手包里手甩出一沓钱。
跑腿眼睛瞬间亮了,不到一个小时,他就气喘吁吁地拎着两大网兜东西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