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:“……”
在时尚文急得团团转时,福省那边,革委会已经来到了时家。
时家人刚进门,就看见红袖章搜查物品,院里的酱菜缸都被翻了起来,砸的粉碎。
好好的花帘子被一把扯下,就连椅子也被踹翻了,走到哪,砸到哪,连吃饭的碗筷都没放过。
时家大伯强忍怒意,上前小心:“同志,手下留情啊。”
果领头的红袖章昂着头,斜眼瞪着他:
“少套近乎,你们时家的档案查出大问题,我们革委会是例行公事!”
时家大伯强压怒火:“档案有什么问题?把我们家砸成这样,至少也得有个罪名吧。”
对方嗤笑一声:“我们翻看你们的档案,怀疑你们隐瞒了祖辈的亲缘关系,可能是为此隐瞒阶级成分,这是严重的阶级欺骗!”
时家大伯一时语塞,脱口辩解:“我们没有隐瞒阶级成分,而且我们前些天刚和亲戚相认。”
旁边围观的众人听到这都有些惊讶,因为时家之前一直对外宣称的是登记错了姓,才准备统一改回来。
领头红袖章逮住话柄,猛拍门板:“好啊!刚认亲就急着改档案,不正说明以前藏了见不得人的关系?你们要审查,你们那个亲戚更要深挖!”
屋里,有人搜出了一个铁盒子,兴奋的跑了出来:“找到证据了,找到证据了!”
这铁盒子当然不是简单的铁盒子,上面有涂层,还印着俄文,不过被小刀刮花了。
时家老三的脸差点起来,说:“这盒子就是饼干盒,家里孩子捡的,为了不引起误会,还特意把上面的字刮了。”
领头的红袖章冷哼一声:“你说是就是。”
乐乐看到自己装着心爱玩具的小盒子被抢走,想上去讨要回来,结果刚靠近就被红袖章吼了一声,跌坐在地。
乐乐浑身一个哆嗦,张开嘴嚎了起来,哭的差点能把肺都咳出来。
时家旁边已经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,很快,骆家人赶了过来。
众人见都是他们家人,对视一眼,那眼中满都是这下有好戏看了,赶忙让开,让骆家人站到最前面。
谁都知道,骆家人和时家人最不对付,现在肯定是来落井下石的。
有人于心不忍,拽了拽骆家人,示意她们不要太过分了。
骆母一张口就是:“真是恶有恶报……我就说时家人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他们家思想作风有问题,过了这么多年,他们家突然认了一门亲戚,这一看就有鬼!”
“我看是他们心虚,一直瞒着祖辈的关系,到了现在,想偷偷认回来,暗中来往?”
骆父问:“你们去街道办登记户籍了吗?”
时家大伯脸上有些茫然,有些艰难的回:“没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