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能捂化的,只是自己没时间了。
“你不用内疚。跟你没关系,是我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”
两人相顾无言。
姚津年已经分不清是哪个地方在痛疼,他努力支起笑:
“樱樱,你可能不知道,他们也很爱我。
呜——呜呜——
尖锐的汽笛长鸣,火车车身猛烈地一震,铁轮开始缓缓转动。
姚津年一直强撑着半边身子,用力朝后挥手,直到站台上那个纤细的身影彻底缩成了一个模糊的小点,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。
他慢慢地缩回车厢,关上了车窗。
站台上,时樱孤零零地站着,望着火车消失的方向,耳边反复回响着他最后那句话。
后来,她果真再也没见过姚津年。
……
时樱缓缓转身,沿着站台的方向慢慢往回走。
望着远方,铁轨似乎无穷无尽。
“他们也很爱我……”她低声咀嚼着这句话。
想来想去,这个他们应该指的是姚父姚母。
姚父姚母傻吗?
绝不。
能一步步走到司令员的位置,怎会是蠢人?
左擎霄倒台后,最明智的选择就是坦白从宽,争取宽大处理。
有姚津年这个功臣在,姚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。
可他们偏不!他们不仅不认罪,反而把事情闹得天翻地覆,甚至不惜与儿子断绝关系,最后,双双自杀身亡。
这举动,表面看是糊涂透顶,自取灭亡。
可时樱不是笨人。
她太清楚某些看似疯狂选择背后的算计。
一层寒意,悄然顺着脊椎爬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