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有七分信骆千军说的话,自家人关起门来过日子,也是能察觉出一些不对的。
他爷爷绝对是有秘密和过往在身上。
时尚文连最坏的也想过——他们和已经逃了的姓蒋的有关系。
时樱想了想,对国安部的人说:“麻烦你们给军情处处长打通电话,这样应该很快就明了了。”
国安部的人去了,回来时的态度简直是大转弯。
不少国安部的女同志排着队和时樱握手。
时樱被人摆弄着,感觉手都要被握的秃噜皮儿了。
她有些不明白,但在下一双手伸到面前时,还是无法拒绝的握了上去。
唉,主要是她们的眼睛太亮了。
时樱就是吃软不吃硬。
当然,时樱也想不到这些女同志要握手的原因。
时樱一个人搞定了那么多特务,一个人顶他们一年的收成,那肯定要沾沾手气。
哪个市特务少,那就证明哪个市安全,更容易安排些特殊活动,这直接带动活了羊城啊。
从国安部出来后。
时尚文时不时望向时樱,怎么也想不明白,一通电话就解决了?
连查都不用查?
国安部甚至都没有怎么过问,这是一个研究员能做到的吗?
不对,时樱也不是普通研究员。
可……就算她不是普通研究员,这也有些太不对劲了吧。
纠结了好久,他问时樱:“时樱啊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,骆千军说我家跟脚不好,这是真是假?我怎么觉得你有啥事瞒着我们呢?”
时樱回头看他一眼:“咱家跟脚确实不好。”
时尚文的脸瞬间裂开。
那这要被查出来了,那不更罪加一等?
时樱话锋一转:“不过,现在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,具体什么情况,你去问你爷爷,这事应该由他给你们说。”
时尚文不吱声了。
没问题就好。
邵承聿和蒋鸣轩等在国安部外,见两人出来,上前问:
“怎么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