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可能,骆千军差点撕开那张小人嘴脸。
旁边的领导听了个大概,问:“怎么回事?谁先解释解释?”
时樱上前了一步,嗓音温和:“我来说吧。”
“在演出服被墨水污染前,我堂哥就已经将演出服分给了组员。”
“是因为他们试完衣服将衣服随意叠放在库房内,所以在箱子里的墨水滴出来后,衣服才会受到污染。”
骆千军立刻反驳:“要不是你堂哥催着让组员换衣服,那怎么会因为时间太赶,把衣服堆在库房?”
时樱没有多说,就问了一句:“据我所知,你是我堂哥的替补。”
两个领导的脸上露出了些了然。
骆千军:“我只是就事论事,你少在这里挑拨。”
时樱:“好,那我也就事论事。事发后,组长将所有怒火撒到我堂哥身上,为了让我堂哥得到应有的公正,同时,我也清楚,方阵游行是重要的政治任务。”
“所以,我私人关系和人情,找场子,打配件,才把这批演出服赶制出来。”
“所有任务都是趁夜间完成,没有损害公家利益,我只想确保游行顺利,没想过要功劳,更没想过要搞特权。”
骆千军像是抓住了痛点:“那你敢说能请动那么多人帮忙,没有你对象的原因?”
时樱:“骆同志,你恐怕对我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。”
“光喷雾机这个项目,我手底下就有两位八级钳工,我拖拉机的图纸盘活了几厂,还有,我的老师是季陶君。”
“你知道她为什么没有参加任何游行吗?”
骆千军直愣愣的。
时樱说的是云淡风轻:“她在陪领导人在城墙上讲话。”
“你觉得,身为她的徒弟,我需要向谁借力?”
话音刚落,骆千军的身体摇摇欲坠起来,他的指甲狠狠抠进掌心,绝望的情绪扑面而来。
错了,全都错了。
省里委屈了时尚文,又有时樱这个堂妹在,他不仅不会倒霉,还会从今天开始越来越好。
混沌的思绪让他忽视了时樱身上与周围人一致的藏蓝。
他灵光一闪,自以为抓住了一个漏洞,大声的说:
“就算是这样,时尚文受伤了,为什么不让我这个替补上场,而是让他堂妹帮忙?”
“这不符合规矩,书记,省长,这不符合规矩,这不公平!”
时尚文也有些慌。
他承认当时自己欠缺考量,把时樱叫过来帮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