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肩膀放松,但后背要绷直,手臂摆动些弧度,最好能定住。”
他一边讲解,一边示范。
一群同事训练完后都围过来看热闹。
邵承聿教得认真,时樱自然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和他闹脾气,学得也认真。
趁这机会,邵承聿介绍自己:“我叫邵承聿,这次喷雾机的运输由我负责,很感谢大家平时照顾樱樱。”
大家恍然大悟,原来这就是他们时工的男人。
穿这种统一的衣服非常挑身材,尤其是这种没有型的工装。
而邵承聿穿的非常好看,显得他肩宽腰细腿又长。
又被藏蓝色一衬,整张脸亮堂起来。
真俊呐。
“邵同志和我们时工可真般配。”
“夫妻俩都为国效力,一个飞天,一个治地。真好。”
“时工……你别偷听了,都成顺拐了。”
人群里不知是谁,促狭地说。
时樱:“……”
她狠狠的瞪邵承聿,乱介绍什么?
邵承聿抬手压了压:“别说夫妻俩了,还没结婚,你们时工脸皮薄。”
大家的目光刷地一下全聚焦在时樱身上,有人笑着打趣。
“我看不是脸皮薄,是我们时工硬气,邵同志软气。”
时樱脸没出息的红了。
气的!
时间溜得飞快。
下午一遍彻底的合练下来,时樱只觉得浑身散了架,嗓子眼儿里都像是呛满了长安街上的土。吃土吃到饱。
接下来的三天彩排磨合,一切都顺顺当当,再没出过岔子。
由于各方阵是分开排练,在中午进行一次集合排练,阵仗实在太大,各方阵又隔得远,时樱居然没有见到时尚文。
终于,十月一日,万众瞩目的国庆典礼日到了。
天还没亮透,所有参加游行的队伍就已在天安门广场东侧集结完毕。
时樱穿着崭新的蓝色工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精神高度紧张。
广场上旗帜招展,人山人海,喧天的锣鼓声和此起彼伏的口号声汇成一片沸腾的海洋。
“来了来了!快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