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门口时,警卫员还问:“怎么样?”
时樱说:“没什么大问题,已经全部修好了。”
等她赶到杂物间土屋门口,两个同伙已经等得冒汗了。
一看时樱这副易容后的模样,他们虽然好奇,但到底没顾得上问。
三人一碰头,立刻钻进密道。
顺着地道一路爬,出口掀开,是荔湾老巷那座废弃祠堂的破地下室。
爬出来拍掉灰,发现方脸男人和一脸死相的袁林就守在密道入口处
时樱他们瞬间警惕起来。
方脸男人赶紧摆手:“别紧张!谈妥了,袁同志愿意配合咱们,让那特务带咱们一起走!”
鼻青脸肿的袁林赶紧点头,结果用力过猛,鼻子伤口裂开,一股鼻血“滋溜”就淌下来了。
他欲哭无泪,真是造孽呀,被当枪使了。
时樱想起自己在指挥部干的好事,生怕慢了被堵住,于是催促道:“咱们赶紧走吧,这里不安全。”
一群人不敢耽搁,在袁林引领下一路狂奔,七拐八绕,竟然一头扎进了一个时樱想也想不到的地方——河鲜市场!
这谁家特务在鱼腥堆里搞接头啊。
下一个想法,无论各行各业,都得本土化。
方脸男人让最信任的一个兄弟保管着手提箱,在河鲜市场外等着。
他们挤到一个卖鱼的摊位前。
摊贩老板正给顾客刮鳞。
袁林抹了把鼻血,掏出工作证晃了晃,压低声音:“买鱼,不要给我们挑死的,如果你这里的鱼好,我们九月二十五号再要一批。”
听到九月二十五,那鱼贩子瞬间警觉,放下刮鳞刀,站起身:“要几筐啊同志?”
旁边卖虾的小贩听见“大批量”,立刻探头张望,尝试着搭话,想抢生意。
见时樱一群人不鸟他,他自讨没趣的悻悻缩了回去。
袁林:“我要十筐,”
鱼贩笑道:“十筐?量大啊同志。不过今天好货都让大饭店订走了,剩下的几条鲮鱼,鲩鱼怕入不了眼。”
他搓着手,“正好有条渔船要回码头卸新鲜货,全是西江刚捞上来的靓,鲤鱼、鲈鱼都有。几位要不上船亲自挑?保证活蹦乱跳!”
方脸男人下意识绷紧了身体,他们不太信任眼前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