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津年默默接过纸笔,背过身去,房间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。
邵承聿的目光紧紧锁在时樱身上。
她略显凌乱的发丝下,白晳脖颈上斑驳的掐痕异常刺眼。
邵承聿的眼神陡然一沉,那是下了死手留下的印记!一股尖锐的刺痛感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。
他胸口发酸,时樱为什么要替姚津年遮掩。
是信任?是维护?还是……喜欢。
这个想法出现后就一发不可收拾。
姚津年总能轻易博得时樱的心软。
去佳市时,时樱总是哄傻子一样哄着姚津年,可却从来没有哄他一句。
而现在,又想保下他?不让他受一点责罚?
姚津年是个很危险的人,时樱这是在玩火自焚!
有外人在场,邵承聿选择了沉默。
另一边,曲队长快速审视着姚津年写下的情报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他立刻示意队员通过加密渠道进行紧急核查。
很快,消息得到了反馈,一条条情报细节竟与他们秘密调查掌握的碎片惊人重合!姚津年所言,初步得到了验证。
然而,最大的疑团仍未解开。
曲队长收起情报纸:“为什么?姚津年!就算你背叛左擎霄做内应?无论你是大义灭亲还是主动投诚,都不可能一点处罚也没有。”
姚津年沉默了片刻,喉结滚动了一下,咽下不能对时樱宣之于口的爱意。
“我知道我父亲做的事,罪大恶极,十恶不赦。我改变不了他,但我想…至少保住姚家其他人。”
“你就当我迷途知返吧。”
无所谓了。
选择和时樱走上了这条路,就注定他不能再将对时樱的喜欢宣之于口。
他的身份很敏感,会给她惹来麻烦。
所以,就当他是为了那些家人吧。
他得到过她的偏袒,邵承聿,他拥有过吗?
想到这,姚津年不觉得有些好笑,一双眼睛带着些挑衅,望向邵承聿。
时樱清了清嗓子:“曲队长,拍摄任务怎么办?”
曲队长看了看邵承聿,如果真的要让姚津年做内应,这照片肯定是要拍的。
但……时同志,毕竟是邵承聿的对象。
这叫什么事儿啊?
这照片还拍不拍?拍了又泄露出去,对人家女同志名声也有损,他十分为难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