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出现在这间房子里,可能是房间里本来就有催情药。
又或者是,只有她先闻了“杀虫药”,再回到房间,房间里的催情药才能真正起效。
她做的记号没有触发,证明在这段时间,房子里没有进过外人,至少是没有从正门进过外人。
吱嘎——
像是柜门打开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轻微的一声“哒”。
像是什么重物落到了地上。
这声音极轻,但她还是注意到了。
时樱瞬间警觉,含了口灵泉水,紧接着,一双大掌瞬间抓住她的脚踝。
冰冷的绳子附了上来,三下五除二就把她的腿脚捆在了床尾。
时樱咽下灵泉水,左手搭上右手表盘,身面的人却说:
“时樱,是我。”
姚津年当然不是凭空出现的,从三楼窗户徒手翻到二楼,从窗户进入屋内,一直躲在房间的大衣柜里,等药效发作才现身。
时樱心说管你是谁,都把她捆了还用解释什么?
先把人毒晕了再说,她这里也有解药。
她毫不犹豫按下表盘,毒针“嗖的”飞了出去。
姚津年向后翻身避开,回身掐住时樱的手腕,确切的说是掐住她手腕上的表盘。
他的大拇指按住表盘,时樱预想中的哨声也没有响起。
完了!
“你……”
她刚说出这么一句话,姚津年就掐着她的手腕,单手把她捆得严严实实。
时樱眼看着表带被解走,差点破防。
不是,就那么简单的栽了?
军情处处长说过,毒针发射后,按下表盘不松手,就不会有哨声响起。
他还说,这是设计时的小巧思,不会有人知道。
她现在很确定,十个暗器也比不过一个电击器。
电死他丫的。
姚津年见过,接触过的类似物件不下一箩筐,也大致明白怎么破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