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樱听到这个名字,内心有种怪异的感觉,一闪而过。
直到,下午来到军情处,军情部处长又给她塞了张汤泉票:“你是不是把票给家人用了?”
时樱一脸莫名的点了点头。
军情部处长说:“这个票是帮你按特殊情况申请的,疗养院那都会有记录。”
“昨天看是你的家人用了你的票,上面的意思是再给你补一张,希望你能放松放松。”
听到这话,时樱脸上却没有欣喜或者是一点受宠若惊。
她心里满是凝重,终于把事情串联了起来。
组织是对她有特殊关照,但这两张票就有点超纲了。
再加上,赵兰花说在疗养院看到了姚津年,时樱怀疑,是姚津年想见她。
不,也不对,姚津年没有这么大的权利。
所以,就只能是左擎霄想让姚津年见她!
时樱冷汗涔涔而下,她有些懊悔自己的大意,居然让赵兰花差点羊入虎口。
还好左擎霄没有对孕妇下手,要不然她无论如何也饶不了自己!
时樱接过汤泉票,问军情部处长:“您觉得军情处内部会有叛徒吗?”
军情部处长表情陡然变得严肃:“其他的我不确定,但这些天和你接触的人,绝对不是内鬼!”
这些人,都是他绝对的心腹,经过上百次审查,考察了近十年的人。
“时同志,你有发现异常吗?还是有什么威胁到了你的安全?”
时樱点了点手中的票:“我总觉得有些心慌,您愿意暗中安插一些人去汤山疗养院吗?”
军情部处长面露难色,时樱说不出个所以然,他不能贸然行动。
要是她说派一些人手去保护她,军情部处长绝对不会拒绝。
但时樱说的是“暗中安插人手”,需要向上级请示,同时它是国安部的职能,不归他们军情处管。
这种职能的僭越,不太好向上面交代。
“时同志啊,我可以派一些人随行保护你,我们不能凭感觉行事,得讲证据。”
时樱摸着票证上的纹路,忽的地:“我们要不要打个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