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才发现他是衣冠禽兽的畜生!
看着邵承聿站着挨打,时樱干脆冷笑一声。
“真好,两个大男人在我眼前打生打死,我的名声也彻底不用要了。你们继续!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。
“时樱!”“樱樱!”
邵承聿和姚津年同时一僵。
邵承聿眼中的死寂被恐慌取代。
他反应极快,在姚津年又一拳挥来时,猛地抬手格挡,另一只手扣住姚津年的手腕关节,沉声低喝:“停手!”
姚津年冷哼一声,甩开了他。
两人同时拔腿追了上去。
姚津年堵住她,一双精致的狐狸眼此刻却阴鸷地盯着邵承聿,指着他对时樱说:“他对你动手动脚!该打!”
时樱停下脚步,冷冷地瞥了姚津年一眼:“他该不该打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在外人面前,她还要顾及和邵承聿的身份。
“我和他,在组织那里,是过了明路、有记录的对象关系。你当街打我的对象,我还不能说你两句?”
姚津年猛地怔住:“。。。。我为你出气,你护着他?”
邵承聿垂着头,但是还是因为她那句话心里泛起涟漪。
时樱顿了顿,决定借这个机会给他透露些消息:“姚津年,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,也不该回来。”
这句话,说着像是和旧情人决裂一样,时樱又补充了一句:“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姚津年猛地怔住。
时樱拉着邵承聿走了,头也没有回。
走出几百米,时樱回头,发现身后的人影已经消失了,这才松了口气,然后顺势松开旁边人的袖子。
邵承聿不知道以怎样的表情对她,回避她的视线。
时樱也不擅长处理这样的场景,咬了咬牙,没有等他,快步走开了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