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?
当然是她想指定汤桐采访她。
只是采访,别的记者又不欠她的人情,当然不可能由着她乱来,也不可能全力配合她。
但汤桐不一样,他立功心切,想要表现自己,那么时樱给他表现自己的机会。
要找专家,时樱当然是找王部长更方便,但这不得找一个和他接触的借口吗?
时樱向他眨了眨眼睛:“汤同志,帮我就相当于帮你自己,你不会失望的。”
还在监察期,她点到为止。
汤桐迷迷糊糊的走了,但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如果这次没把握住,恐怕他余生都会后悔。
回到家后,汤父汤母,强烈要求汤桐和见面的女同志断了。
“……听到没,有没有在听我们说话!”
汤桐回神:“妈,你不用担心,人家姑娘没看上我。”
汤父汤母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“啥?她凭什么看不上你?”
汤桐也是烦了家庭这些年的掌控:“凭我相亲带着妈,凭我像没长大的奶娃娃,够不够?”
汤父汤母没声了。
翌日。
报社。
他先联系人在冀鲁豫三省的朋友,他毕竟是个大学生,有不少同专业毕业的同窗被分配到了各省报社,人脉还是有的。
在得知他们那里也没有认识的农业专家后,汤桐打算让朋友在豫省登报寻人。
但同时,他也没忘了时樱叮嘱的话。
环视了一圈本部的同事,汤桐犹豫几秒,不得不再次热脸贴冷屁股。
想着本来就在老崔那丢脸了,干脆丢到底吧。
他咬牙,又颠颠的凑到老崔的办公桌前:“崔同志,我想向你打听个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