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同志力气怎么这么大,她儿子降得住吗?
汤父吞了吞口水,按住旁边媳妇的手:“……汤桐喜欢就行。”
汤母勉强笑:“凭着俞同志这把子力气,干活肯定不输男同志。”
汤父一边点头附和,一边问:“不知道俞同志是哪里人,怎么和犬子相识的?”
俞非心羞涩一笑,低着头道:“伯父伯母,我想先问你们一个问题。”
汤父汤母齐声:“你说。”
俞非心:“汝儿抗揍否?”
汤父汤母脸上闪过五颜六色,嗖嗖站了起来。
“你这女同志怎么这么说话。”
说着,就要去拉汤桐:“走,我们回家。”
汤桐屁股跟焊椅子上的一样,不肯动,汤父汤母气得转身就走。
这样一来,总算把人送走了。
时樱原本也不打算用这种方式,但想起和汤桐接触这两次,差不多摸清了他是什么样的人。
今天他们才算是第二次见面,汤桐就带来了父母,说明他一直在父母的管束之下,并且有心逃离。
见父母走了,汤桐吐出一口浊气:“让你笑话了。”
时樱摇了摇头,说:
“令尊令堂应该是误会了,我今天找你是有重要的事想请你帮忙,为了不让他们多想,出此下策。”
汤桐听明白了。
这不只是不让他父母多想,也是不想让他多想,他有些黯然。
“时同志有什么事就说吧,如果能帮上忙,我一定帮。”
时樱见他已经想通了,于是松了口气。
“汤同志,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棉铃虫的灾情?或者手上有关于棉铃虫的灾情的报告?”
报社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,汤桐肯定是听说过,但这类农业灾情没有报道出来,时樱是什么知道的?
时樱像是看出他的想法:
“临近秋收,棉铃虫肆虐,苏制悬挂式喷洒机不但效率不高,甚至导致操作者中毒,辛苦半年的公社社员心情可想而知。”
汤桐叹息一声:“是啊。”
时樱察言观色的给他倒上一杯水:“我和我的团队正在研制一款自走式高杆作物喷雾机。”
“我不能赶到当地考察,但实验成果必须因地制宜,我又立下了军令状,必须在秋收抢收前将机器生产出来。”
“我在豫省没有人脉,研究出来的成果也只是纸上谈兵,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联系冀鲁豫棉区的农业专家。”
“请他来京市帮我试机。”
各个报社之间是打通的,如果能在刊登寻人启事,那就更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