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富泉默了会,说:“所以,没人知道你们搞对象这件事?邵承聿,你现在想改口也没有机会了。”
他依旧在暗示。
时樱还没摸清状况,摇了摇头:
“我们的身份关系比较尴尬,确定关系时还没有说服两边家人,再加上去香江走的急,所以就一直拖到了现在。”
杨富泉呵呵冷笑两声:“又没有人证,又没有物证,只是嘴上说说,我现在严重怀疑是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演戏骗我!”
时樱:“……”
这老头怎么这么不依不饶?
“你想要怎么证明?”
杨富泉严厉的盯着他们,态度没有一点软化:
“我这里,只要证据,没有证据,我不认!”
等过后这两人找个借口分开,嫁娶各不影响。想这么轻易糊弄过去,不可能。
时樱心头火起。
证据,证据,不就是要证据吗,好!
她抬手,拽住邵承聿的衣领,手臂往怀中一拉,迫使男人不得不弯下腰。
邵承聿闷哼一声,时樱那张近在咫尺,毫无瑕疵的脸就怼在了眼前,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,近的能看清瞳孔间彼此的倒影。
他呼吸心跳瞬间错乱。
杨富泉站了起来:“诶诶,你们干什么?”
时樱转头望向他,咬着牙挤出话:“你不是要证据吗,我给你。”
说着,她闭上眼,踮起脚,重重吻了上去。
话音未落,她猛地闭上眼,踮起脚尖,径直将自己的唇瓣撞了上去!
那个吻,生涩、莽撞,却又带着孤注一掷的滚烫。
唇齿毫无章法地磕碰在一起,带着一丝微痛的慌乱。
时樱紧闭着眼,几乎是凭着本能,笨拙地,重重地碾了一下,甚至因为用力过猛,牙齿轻轻磕到了邵承聿的下唇。
陌生的触感让时樱心头一颤,忘了接下来的动作,凭借本能毫无章法的啄了啄他的唇角,然后彻底乱套。
邵承聿大脑一片空白,唇上传来的陌生而柔软的触感轰然炸开!
他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睫毛扫过自己脸颊的细微痒意。
下一秒,惊愕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