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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在押运车行到胡同巷子是。
何晓白怯怯的出声:“同志,我……那个来了。”
旁边的人不耐烦的问:“什么来了?说清楚。”
何晓白的脸刷一下红了:“就……那个,我想买条月事处理一下。”
公安一愣,脸上也涌现几分别扭。
在最近的商场买了月带袋,刚好借着商场旁的厕所,借着换裤子的名头耽搁了十来分钟,就在公安等的不耐烦时,“何晓白”从厕所里走了出来。
“公安同志,我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车子摇摇晃晃的远去。
等过了会,厕所内走出一个捂着头巾,佝偻背的女人。
何晓白把头巾往下拉了拉,走路走的飞快。
那蠢货还真打算让她替考。
她心中几乎憎恶的想,凭什么?究竟凭什么!凭什么她的努力,她的汗水都要问别人做嫁衣。
而现在,到了她回报自己的时候了。
何晓白在见识过时樱的老谋深算后后,多留了个心眼,给自己谋了条后路。
她费劲的搜罗招工信息,一股脑的告诉何晓青,就是为了互换身份。
让何晓青理所应当的成为她,她替何晓青考了这么多年的试,扮演她几乎能不漏破绽。
只是时樱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,只能铤而走险,对两人进行身份调换。
也还好,她已经联系好了人,他们会帮助她偷渡到国外。
就让何晓青留在这里戴她受过吧,这是她欠她的!
何晓白太过兴奋,没有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尾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