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为什么不送县医院,这两丫头身上的都不是普通伤,他可不敢!生怕惹上祸事。
守山人打开窗透气。
山风裹着湿漉漉的水汽拂面而来,时樱蜷在泛黄的棉被里,额头滚烫如沸。
阿婆用手掌贴了贴她脸颊,转身从陶罐里舀出半碗褐色的药汁,强行灌给她:“看今晚能不能退烧,再不行,咱们把人送大医院去。”
守山人抽着烟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这就是默认的意思了。
……
三天后。
“非心丫头能下地了?”
作为中枪的人,俞非心反倒比时樱醒得更早。
这牲口养了两天伤,第三天就能下地走路了。
阿公蹲在灶台前吹燃火折子,锅上煮着大碴子粥。
俞非心用没受伤的腿一蹦一蹦的:“我来盛饭吧。”
三人简单吃了饭,俞非心又给时樱喂了些汤汤水水,然后就准备带着人下山:
“阿公阿婆。这些日子叨扰了,她一直高烧不退,我得带她去市里的医院。”
阿婆和守山人对视一眼:“你这腿还伤着呢,我们把你们送下山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谁也没注意到,时樱睫毛颤动,突然睁开了眼。
这一遭真是受了大罪,躺着的这些天,时樱居然梦到了原身的前世。
书中几笔带过的剧情,让她原原本本的走了一遍。
那种无力的感觉太过可怕,她没有空间,也没有靠山,一日一日的劳作拖垮了她的身体,直到受辱死亡。
梦里似乎还有几个这一世的熟人,正当她要仔细回想时,脑中的记忆像风一样散了。
俞非心还在和阿婆絮絮叨叨的说话。
时樱小声的叫了一句:“俞……非心。”
声音沙哑,全是气音。
俞非心:“别的我不能给你多说,但我告诉你了,床上这女同志可不是一般的……”
时樱像条上岸的美人鱼扑腾了两下:“俞……非……心……”
俞非心:“领导?那你可就小看她了,知道咱们今年冬天吃的平菇吗?她改良的。”
时樱撑着虚伪的胳膊,试图爬起来:“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