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大人模样的看了一眼忠叔,叹了口气:“忠叔,这可能是我最后这么一次叫你了。”
忠叔眼中多了份恐惧,他竟然没死,他在演戏!可他亲眼看见他喝了有毒的鱼汤,他怎么还会活着!
而且,监听器是怎么回事?
他捂住手腕上的伤口:“阿公,窃听器是你让我安装的,是你允许的!为什么!为什么!”
看他那副撕心裂肺的样子,时樱差点以为把他冤枉了!
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忠叔呢,是从听到他的名字开始。
阿忠——
根据小说的套路,要么是阿忠不忠,要么是极其的忠心。
所以,在发现小宝身上那枚窃听器后,时樱就开诚布公的找到了程霖官。
她准备帮程霖官揪出身边的内鬼。
程霖官起初并不愿意,但时樱有理有据:
“如果忠叔对您真的那么忠心,那你试探他,他也不会在意,而如果他有反心,那绝对是为你解决了一个大隐患。”
时樱也开好了交换条件,如果真找出来叛徒,一个叛徒换一台机器。
在沉默了很久后,程霖官同意了。
他已经不年轻了,疑心如雨后春笋般冒出,没有人能真的接受自己老去。
时樱以同样的方式,将带着窃听器的竹蜻蜓,交到了忠叔手中。
所以,忠叔在监听她的同时,时樱也在监听他。
但比起忠叔,时樱还有一层优势。
她有空间!
只要把忠叔的窃听器塞进空间,就能屏蔽信号。
基于此,她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。
光是给小宝排练,都排练了很久,不过,这孩子懂了很多,不是傻白甜。
老鼠药也是她故意留给忠叔的机会。
杀人,无非两种杀法。
第一种自己动手,第二种借刀杀人。
前者风险巨大,如果有选择,时樱相信忠叔会选第二种。
她赌对了。
而那只竹蜻蜓,也帮她监听到了忠叔许多有意思的谈话。
尤其是毒害小宝的计划,还有已经被忠叔收买的马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