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员:“对了,场长,何技术员来找我了,想让我们尽快把他招进去。”
喜来农场的场长烦躁的摆摆手:“做啥美梦呢他,这种人我可不敢要他。”
时樱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眯了眯眼。
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又转回了红星农场找到魏场长:
“咱们场以后停止和喜来农场的合作,我的银耳菌种也不卖给他们。”
本来和和气气的一起赚钱,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,非得搞心眼。
想拿捏她,门都没有。
魏场长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事实上他早就有了这个打算。
军区家属院。
时樱收拾收拾行李,准备搬出去住。
毕竟她身边跟着一个香江的小狼崽,小狼崽身后还有一只阴险狡诈的老狼。
结果刚收拾到一半,就听到熟悉的声音:
“邵承聿邵同志电报!邵承聿邵同志电报!”
时樱:!!!
瓜来了。
她噔噔噔的跑下楼,赵兰花刚签收了电报,往屋里走。
她眼睛不自觉的往纸上瞟,这还真不是她偷看,是因为电报得签收,而且就一张纸。
“妈,咋样了?”
时樱也搞不懂自己今天为什么这么积极,忍不住问。
赵兰花看完后。一屁股软在凳子上了:“完了,承聿这孩子咋会干这种事。”
时樱心下沉了沉,拿起电报纸——
“我快离婚了,你再等等我。”
白纸黑字,无比分明。
她倒吸一口冷气,怪不得邵承聿一直瞒着,原来……
“妈,这,邵伯伯知道吗?”
赵兰花思忖片刻,把电报压在玻璃桌垫下:“不行,这事我不能沾,让你邵伯伯自己解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