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住不了了,她薅起袖子,旁边一人却比她更快。
邵承聿脱的只剩个身上紧身的黑色羊毛衫,羊毛衫紧紧绷在身,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肌肉。
邵承聿神色如常的系上围裙,从包里摸出皮夹递了过去:
“你去外面买着吃,回来差不多就收拾好了。”
那语气,跟哄小孩出去买糖似的。
时樱没接皮夹,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,真养眼啊。
“……承聿哥,我记得你也没吃饭,我打饭回来咱们一起吃吧。”
时樱正打算往外走,邵承聿突然叫住她:“我想吃新丰饭店的溜鳝段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:“可以吗?”
新丰饭店有些远,时樱正好看了看墙角的自行车:
“没问题,正好我骑车去。”
他点头,眸光潋滟如同琉璃,薄唇轻勾:
“我把车擦一擦,很快。”
原来不是讨厌他送的车。
时樱前脚刚走,姚津年冷嗤一声:
“有必要吗,防贼似的防着我,有些事,你想防也防不住。”
“……”
邵承聿懒得和他多说,先把院里的杂草除了,水缸洗了,又重新添满了水,屋里落灰的地方用抹布擦了一遍。
将被褥搭到院里的绳子上晾晒,贤惠的像个小蜜蜂。
时樱刚走没多久,几个大娘在门外探头探脑。
“喂,小伙子,你们是干嘛的?”
有大娘问姚津年。
姚津年:“上面派我来保护时同志,她出去买饭了。”
几个大娘肃然起敬的同时,忍不住八卦起来:“小同志,你喜欢时同志吧?”
姚津年唇边笑意顿了顿。
几个大娘一看,心中更加确定:
“唉哟,那你可得好好表现哦,女同志都喜欢干家务的男同志。”
“我看那边抹布都准备好了,你帮忙把窗户擦干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