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时樱说让他盯着苏明儒呢,果然抓到了。
楚家大姐跑到季陶君那里报信。
季陶君气的不行,鞋都没换就出发了。
此时,姚家在举行婚礼。
这酒席办的极简,总共就五张桌子,光姚家亲戚就占了两张桌子。
何晓白穿着红毛衣,胸前别了一朵花。
在看姚津年,满脸表情阴森森的,一点也不像要结婚的样子,反倒像是要杀人似的。
何晓白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津年,配合些。”
姚津年攥住她的手,指甲深深掐进何晓白手背。
何晓白痛的脸色发白,却还是强笑着向众人敬酒。
这场婚礼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,三百块钱的彩礼,大件只有红木箱子,寒酸的彻底。
但何晓白不后悔,因为她为此结识了位大人物,有了非凡的收获。
现在,就只差苏明儒和季陶君到场了。
苏明儒那边她使了苦肉计,甚至不惜自残。终于让他松了口。
季陶君那边何晓白已经不抱希望。
只要苏明儒来了就够了。
“晓白——”
苏明儒声音远远传来。
何晓白猛的抬头,眼睛顿时一亮:“老师,你来了。”
姚母停下招待客人的动作,满脸堆笑的迎了上去:“是晓白老师啊,你可总算来了。”
何晓白余光一瞥,明显看到主桌上的大人物神色松动,为表重视,还站了起来。
她掩住心下的激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