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唱一首歌,给同志们助兴。”
现代的热曲不适合现在唱,时樱搜刮到一首还算符合场合的。
没有乐器,没有伴奏。
她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眼时,荒原的风仿佛穿过礼堂穹顶:
“心随天地走,意随牛羊牵。…。
大漠的孤烟,拥抱落日圆。”
清洌的嗓音像马头琴弦骤然崩响,带着敕勒川的砂砾与草香。
原本的轻视嬉笑凝结成冰,众人忍不住惊愕,这哪里是预想中土气的乡谣?
“……情缘你在哪,姑娘问着天…”
几个文工团员不由自主挺直了腰,歌曲旋律辽阔,少女嗓音清澈如纯净的湖水。
一壮阔,一悠扬,仿佛瞬间把人拉到草原,草原的风拂过旷野,骑上黑马,握住缰绳。
“在天的尽头,与月亮把盏,篝火映着脸,走马敕勒川……”
台下,蒋鸣轩眼底似有惊涛拍岸。
台上,时樱冲下方扬了扬唇。
蒋鸣轩喉结滚动,狠狠闭了闭眼,他怕对上时樱视线,再也关不住眼底的倾慕。
一曲唱完,时樱鞠了个躬:
“一首歌,送给远方的朋友。”
不知谁带的头,雷鸣般的掌声猛然炸响,连绷着脸的台柱子都用力拍手,眼中满是星星。
“这首歌太好了,词好,调也好。”
“太好听了,这是谁做的曲,我们之前从来没有听过?”
曲达人意。
汉斯猫的等一位团长忍不住点头:
“虽然听不懂,但是感觉是苍凉悲伤的一首歌。”
时樱走下台:“这首歌也是我从别处听来的,要是有马头琴的伴奏,肯定会更好听。”
何晓白小脸惨白,时樱怎么会唱歌,而且唱的这么好听。
对比下来,吹口琴真的没有什么意思。
何晓白打算把这件事跳过,文工团的女同志却突然抓住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