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再坚持下去,这些人该怀疑她是特务了。
时樱心中忍不住叹气。
现在属于破四旧时期,破除旧文化,旧思想,旧风俗,旧习惯。
大量族谱被视为“封建遗毒”收纳角和。
如果让这些人发现了族谱,最大的可能就是一把火烧了。
心不在焉地处理工作,苏明儒提醒了她好几次。
当天晚上。
时樱借着空间再溜到了军需处。
地面上的地砖基本全被翘起来了,她找了一圈都一无所获。
十天后。
研究项目组的工作基本已经完成,剩下的就是要飞行员试飞。
基地开展动员大会,请来了文工团的女同志。
时樱跟着专家团蹭了一个第三排的位置。
看完表演,很快就到了第二天的试飞。
试飞日,天空如洗,云朵悠然。
随着一声轰鸣,银鹰划破长空,留下一道壮丽的轨迹。
时樱站在观礼台上,激动的紧握着望远镜,目光紧紧追随天上的大家伙。
战斗机在空中灵活翻飞,盘旋俯冲,周围是一连串的惊呼声。
“快快,飞机要降落了!”
夕阳把跑道熔成金红色熔浆时,那架代号“银鹰”撕裂云层俯冲而下。
起落架擦出火星的瞬间,塔台所有人屏住呼吸——直到机舱盖“哧”地弹开,一只沾着机油污渍的皮质手套扣住舱沿。
时樱不自觉攥紧了手里的望远镜。
男人单手撑舱一跃而下,黑色抗荷服裹着精悍腰线,靴跟碾过跑道积水溅起碎光。
他摘下头盔甩了甩汗湿的额发,周围一片倒吸气的声音。
有飞行员打趣:“好了,这下文工团的女同志光看他了!”
“我们再飞一圈,这次不让他上机!”
“……”
要不说认真时的男人最帅呢。
邵承聿的侧脸被落日镀上熔金轮廓,喉结随着喘息在绷紧的颈线上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