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银耳在现代时随处可见,但在七十年代,银耳是非常珍贵的滋补品。
就连总理喝了一碗银耳粥后,都感叹“太奢侈了”。
时樱心里美滋滋的,全都是和吃有关的票,她喜欢。
魏场长满脸欣慰。
吃吧吃吧,养技术员和养猪差不多,吃好了才能健康。
时樱突然一阵恶寒,正琢磨着,脑中灵光一现。
银耳?
对了!
时樱记得这个年代种植银耳的技术还没有改善,所以银耳才死贵死贵的。
既然都种平菇了,那它的亲戚也要安排上。
她向魏场长讲述了自己的想法。
魏场长二话没说:“我去给你批资金。”
时樱把他又叫回来:“等等,等等,这得室温二十多度才能实验,等明年开春吧。”
魏场长满脸幽怨:“既然现在给不了我,为什么要说出来?”
“……我的错。”
除此之外,时樱还得到了一些食物奖励,如两只印有“为人民服务”搪瓷缸,一本红宝书。
孙亚男和另一个农技员各分到了五百块,同样还有实物奖励和珍贵票证。
孙亚男激动的都快哭了。
“五百块,我出息了,这钱我要保存一辈子。”
她捧着手中的钱,鼻涕眼泪一起流:
“呜呜,时技术员,你都不知道?今天我爸给我爷爷打电话,我爷爷头一次主动让我回村,说要给我摆一桌。”
“从我出生那天起,他就嫌我是丫头片子,没抱过我!”
“我做到了!以后没人敢看不起我。”
时樱抱了抱她,心中百感交集。
正在这时,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:“为什么时技术员能拿两千,不应该平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