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问他:“你儿媳妇怎么样了?”
赵父愁眉苦脸:“唉,还能怎么样,现在还躺在医院呢。”
那人又问他:“躺哪个医院呢。”
赵父心里咯噔一下:“就在那什么军区医院啊,就是当兵的打了人也得负责吧。”
那人冷笑了。
今天早上知道时樱的英勇事迹后,生怕冤枉好人,几个闲的没事的大娘专门跑去军区医院问了一圈。
这一问不得了。
那孕妇的孩子真是自己男人一脚踢掉的,早就被赶了出来。
不过,她也没有说什么。
这时,隔壁几个住户的人都出来了,齐齐对着赵家人说:
“赶紧滚,以后要是再见你来我们巷子,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赵父不明白,昨天这些人还好好的,今天怎么突然就变脸了?
“走不走?不走我们立马报公安。”
赵父:“走走走,我们走!”
说着,招呼着苗兴柔,三人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小巷。
这时,等候许久的魏场长带着人走了出来。
人高马大的往那一立,赵家宝这个怂蛋顿时就腿软了。
魏场长的视线从他们的桶上扫过:“来,拉走!”
苗兴柔也慌了:“你们不能打人啊,我们什么都没干呢。”
魏场长才不管什么,两个壮汉把他们拉到巷子中荒废的院子里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
两个壮汉抬起桶,一桶粪汤尽数泼洒在一家三口身上。
“啊啊啊!”
院子里全是尖叫声。
确保他们浑身上下没一处是干的,魏场长就带着人撤了。
“呕呕!”
赵家三人连连发呕,半天都没缓过劲来。
身上湿哒哒的,鼻腔里不断涌进臭味。
他们实在受不了,干脆脱了外衣和裤子,至于脸上头上的先没法处理,只能用衣服先擦干。
赵父气的不行:“衣服不要了,我们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