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承聿没有理他,拿起铁铲,把土木灰铲进桶里。
两人把门前洗洗涮涮了五六遍,直到臭味彻底除去后,这才坐在院子中休息。
时樱给他们打了一盆水,又拿来肥皂。
“陆同志辛苦了,你先洗洗吧。”
陆欢龙把手搓了好几遍,时樱跑前跑后的换水。
轮到邵承聿时,他接过盆:“你放这我自己来。”
时樱点了点头,从房中拿了一包果干塞给陆欢龙。
别人帮了忙,她当然不好不表示。
“陆同志,这个你先拿着,下次请你吃饭,或者你有啥想吃的给我说。”
至于为啥不今天请。
臭味闻多了,实在没胃口。
陆欢龙摸着头嘿嘿笑:“妹妹,能不能把那个肉丝酱给我一罐,我可馋那一口了。”
时樱到底是心里有些介意:“承聿哥把我送的肉丝酱分给战友了吗?”
陆欢龙:!
妈呀,说漏嘴了。
邵承聿正打肥皂,听到声音也停了下来。
陆欢龙连忙解释:“邵团就给我们分了一罐肉丝酱和一包果干,我就分到了一口肉,那实在太香了!”
时樱心底好受了些。
邵承聿用毛巾缓缓擦手,不经意的问:“你找我那天,在军区门口遇见了肖权?”
时樱有些摸不着头脑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邵承聿:“所以,你把原准备送我的两包果干给了他?”
时樱:“……”
好像是。
他不能这么小气吧。
邵承聿表情没有半分松动:
“和男同志来往送礼时需要慎重,有很多人误会了你和肖权的关系,”
他顿了顿:“如果硬要送,我帮你转送。”
时樱正色:“好,我之后会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