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委把茶杯推过来:“喝口水。”
林源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水是温的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司令员说,“猴子那边传来最近的消息,要报复咱们,报仇,你怕不怕?”
林源放下茶杯。
“报告司令员,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不怕?”
“因为他们在明处,我们在暗处。
他们不知道我们是谁,不知道我们在哪,不知道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出现。”
林源说,“怕的应该是他们。”
司令员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没笑出来,但眼角的皱纹深了些。
“行了,汇报就到这儿。”他站起身,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,“林源,告诉战士们,军区给他们记集体二等功。你个人,记一等功。”
林源站起来敬礼:“谢谢首长!”
“不用谢我。”司令员摆摆手,“这是你们拿命换的。回去好好休息,把伤养好。下次有任务,还找你们。”
“是!”
林源转身要走,司令员又叫住他。
“林源。”
“到。”
“那个写遗书的习惯,保留着。下次出发前,再写一封。”
林源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什么。
“是。记住了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的热气都熥头皮,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。
他站在光斑里,眯起眼睛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会议室里,司令员重新坐下,点了一支烟。
“如果咱们把特战队交到林源手里行不行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