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秀华见黄县令看向自己,便吓得赶紧低下头去,而且眼神还有些闪躲。
黄县令阅人无数,审理的案子也无数,一眼就能看出有问题的是姜秀华。
细想一下以肖家的家世,定然有不少女子想一步登天嫁入肖家,有些姑娘为了达到目的做出一些过分的举动倒是也有可能。
不过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他定然不能妄下决断。
黄县令再次看向姜秀华,眼神微眯,带着几分审视。
“姜秀华,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肖公子对你做的事情?”
“大人,这种事情一直都是只有我二人知道,民女如何向您证明,民女死了算了,民女不活了。”
她如今除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。
她跟肖公子今日才见了面,哪里能拿出什么东西证明他们早就在一起了。
然而对于姜秀华的哭诉,黄县令根本不为所动,而是看向肖沐尘。
“肖公子,你又如何证明,你与这女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肖沐尘指向自家车夫。
“大人,学生的车夫可以证明。”
车夫赶紧上前给黄县令行礼,又把今日姜秀华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
“大人,是这女子莫名其妙非要缠上我家少爷,我家少爷刚从京城回来就来宋家村了,何时与这女子有过什么首尾。”
听到车夫的话,一群围着看热闹的人都纷纷惊诧起来。
“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吧!”
“就是,这竟然是姜家出来的,看来那举人老爷也不过如此,连家里的姑娘都教不好。”
“哎,不对吧,这不会是姜家赶出来的那娘俩吧。
听到众人的指指点点,姜秀华疯狂的摇头。
“不是的,不是,我与肖公子本来就认识,只是他突然不想对我负责,我才想拦着他的马车的。”
姜秀华还在试图狡辩,她的话倒是也有人信。
“我看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,这些富家公子有钱人可会玩了,玩一个姑娘不负责算什么。”